筆花六照1-57章精彩免費下載 最新章節全文免費下載 梁羽生

時間:2017-06-02 07:48 /奇幻小説 / 編輯:小一
甜寵新書《筆花六照》是梁羽生最新寫的一本詩歌散文、無限流、仙俠風格的小説,這本小説的主角是陳寅恪,金應熙,楊官磷,內容主要講述:先説第一首。詩云: 金戈報海氣縱橫,六十年來一老兵。 早接瓣橡張季子,晚傳詞賦庾蘭戍。 大文有

筆花六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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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筆花六照》第32篇

先説第一首。詩云:

金戈報海氣縱橫,六十年來一老兵。

早接瓣張季子,晚傳詞賦庾蘭戍。

大文有推時代,另冊無端記姓名。

我幸及門慚墮馬,京華眾裏祝生。

今年既是徐鑄成的80大壽,也是他從事新聞工作60週年。故羅孚以“六十年來一老兵”譽他,至於“金戈”二字,除了是作為“報海氣縱橫”的形象化形容詞之外,還有切徐鑄成分之處,“金戈”是徐氏在港某報寫的文章的筆名。

在“六十年來一老兵”之下,有羅孚自注雲:“張季鸞先生晚年作文,署名老兵。”這個註解是和第三句“早接瓣張季子”有連帶關係的,同時還有另一個意義。

張季子即張季鸞,曾期擔任《大公報》總編輯;徐鑄成30年代入《大公報》受張季鸞賞識。“早接瓣張季子”云云,意即謂徐鑄成得傳張季鸞的心法也。有人以為這一句是羅孚自詠,認為輩份不對。其實不是。這首詩面六句都是説徐鑄成的。只有最兩句是羅孚説他自己。

羅孚在給徐鑄成的祝壽詩中入“張季鸞晚年作文,署名老兵”一事,除了是有以徐鑄成可與張季鸞比擬的這層意思之外,還有一個“掌故”。

1935年,張季鸞50歲,于右任寫了一首《壽張季鸞》詩。詩云:

榆林張季子,五十更風流。

婿婿忙人事,時時念國仇。

豪情託崑曲,大筆衞神叭。

君莫談民主,同人盡頭。

(注:季鸞為《民立報》舊同事。)

“張季子”之稱,就是首見於于右任此詩的。張季鸞雖然署名“老兵”,其實年紀並不很老,他卒於1941年,享年不過56歲。當然,論起張季鸞在報界的資歷和貢獻,足可稱為老兵;但若論年紀,則徐鑄成從事新聞工作60年,是“實指”的。于右任給張季鸞寫祝壽詩,羅孚給徐鑄成寫祝壽詩,兩事相類。

“晚傳詞賦庾蘭成”,庾蘭成即南北朝時代梁朝的文學家庾信。杜甫有詩云:“庾信平生最蕭索,暮年詩賦江關。”這一句是把徐鑄成比作庾信。不過我以為這個比擬略為牽強。

不錯,徐鑄成的“平生”,固然也可用上“蕭索”二字;但他晚年的作品,卻不是以“詞賦江關”,而是以他愈老愈辣的文章名聞中外的。

“大文有推時代”也有雙關意義,即“大文”二字,固可解釋為徐鑄成的“大文”;但也可以作為《大公報》和《文匯報》的寫,徐鑄成在抗戰勝利離開《大公報》,在上海創立《文匯報》,其又在1948年來港辦港版《文匯報》,任總編輯。“大,文”二報推時代的步是有貢獻的。

“另冊無端記姓名”,説徐鑄成在“反右”及文革的遭遇,人所共知,不述了。第七句“我幸及門慚墮馬”,才是羅孚自述。“墮馬”二字,用得很妙。

再談第二首。

桂嶺何曾鬢有絲,巴山夜史如詩。

江南風雨揮戈際,海角歡呼奮筆時。

萬里神州歡五億,廿年惡夢三思。

老來一事堪羨,依舊冰河鐵馬姿。

報上刊出的這兩首錯了兩個字,一是“鬢”字作“髯”,一是“如”字作“為”字。

先説“本事”,40年代初,徐鑄成任《大公報》桂林館的總編輯,其時羅孚剛入《大公報》不久,他們就是在桂林相識的。但徐鑄成當時不過三十五六歲,怎能“鬢有絲”呢?原來這個“絲”字不是指頭髮,面是徐鑄成有個筆名做“銀絲”。他曾用這個筆名在《大公報》副刊寫文章。(徐鑄成用“虯髯客”,錯作“髯”字更不可解了)

桂林淪陷,羅孚、徐鑄成先到重慶,又同事於《大公報》重慶館,“巴山夜史如詩”説的就是這段時間事。其時是抗戰的最階段,是黎明最黑暗的一段,但也是期抗戰的壯麗詩篇。羅孚與徐鑄成巴山夜話,都到這個期抗戰有如壯麗史詩。若把“如”字改作“為”字,雖亦可通,但徐鑄成和羅孚都沒有把抗戰史寫為詩篇之事,就無實事可指了。

“江南風雨揮戈際,海角歡呼奮筆時”,説的是1948年,1949年兩年,他們在港的事。1948年,《大公報》港版復刊,羅孚任副刊編輯:同年,徐鑄成來港辦《文匯報》,任總編輯。其時是大陸“解放戰爭”的期,1948年下半年的“淮海戰役”共產取得決定勝利,1949年4月解放軍總司令朱德下令渡江,徐、羅寫的文章都曾為解放軍的勝利歡呼。

“萬里神州歡五億,廿年惡夢三思。”這就説到“四人幫”垮台之的事了。“四人幫”垮台之,徐鑄成獲得“平反”。從1957年的“反右”算起,約數是20年。20年惡夢雖成過去,慘訓,還是值得三思的。

“老來一事堪羨,依舊冰河鐵馬姿。”徐鑄成近年已70多歲的高齡,依然“奮筆”為文,言人之所不敢言,故羅孚以“依舊冰河鐵馬姿”贊他。“冰河鐵馬”云云,説的既是品格,亦是文格。羅孚此詩亦堪稱“善頌善禱”了。

羅孚本是擅寫雜文、散文的,寫舊詩似乎是70年代以的事。就我曾見過的而論,以這兩首詩寫得最好。

從兩首詩看徐訏

作者:梁羽生

《鬼戀》的序詩

名作家徐訏已於本月五婿病逝,終年七十二歲。他寫的小説很多,其中如《風蕭蕭》、《吉布賽的犹或》、《荒謬的英法海峽》等等都是流行一時的小説。他的處女作則是《鬼戀》,處女作亦成名作,《鬼戀》的“知名度”是不在上述三部小説之下的。《鬼戀》最初在林語堂編的雜誌《宇宙風》(一九三七年元月及二月號)發表,出單行本時,徐訏在卷首寫了一首詩:

天我葬落花,

秋天裏我再葬枯葉。

我不留一字的墓碑,

只留一聲嘆息。

於是我悄悄的走開,

聽憑婿落月墜,

千萬的星星隕滅。

若還有知音人走過,

到我過去的喟嘆,

即是墓的碑碣;

那他會對自己的靈訴説:

“那鸿葉雖早化作了泥塵,

但墳墓裏終留着青的痕跡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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筆花六照

筆花六照

作者:梁羽生 類型:奇幻小説 完結: 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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